1992年4月3日,七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通過關于興建長江三峽工程的決議。
2018年4月24日,習近平總書記在視察三峽工程時提出,三峽工程是國之重器,是靠勞動者的辛勤勞動自力更生創造出來的,真正的大國重器,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。
興建三峽工程,治理長江水患,更好造福人民,是多少代中國人的夢想。
早在1918年,孫中山先生就提出建設三峽工程的設想。新中國成立後,毛澤東同志考察長江三峽,将興建三峽工程擺上黨和國家的議事日程。1978年改革開放後,鄧小平同志提出,看準了就下決心,不要動搖!
1986年,黨中央做出對三峽工程重新論證的決定。三年時間内,全國65個單位的412位專家、200餘家單位的3200餘名科技工作者分工協作,圍繞14個專題開展了周密細緻的科學論證。論證過程充分尊重科學、發揚民主,最終形成了“三峽工程上比不上好、早建比晚建有利”的結論。

20世紀90年代,三峽工程設計總工程師鄭守仁(右二)在三峽工地和同事一起讨論優化設計方案。
1992年4月3日,全國人大表決通過興建三峽工程的決議,醞釀了七十餘載的三峽之夢破繭而出。
興建三峽工程的消息一出,全國上下為之振奮。一系列具有中國特色的體制機制安排相繼推出。中央建立起“政府主導、企業負責、市場運作”的管理架構,成立三峽工程建設委員會,負責重大決策和統一協調。為了給三峽工程提供穩定可靠的資金來源,全國人民合力繳納三峽工程建設基金,很多人還主動捐款。
1992年4月,吉林的王鴻林老人在報紙上看到興建三峽工程的消息,抑制不住興奮之情,連夜寫信給中央領導,要求捐出自己一個月的工資。
三峽工程,牽動赤子之心,激蕩民族情懷,凝聚起“休戚與共、風雨同舟”的磅礴合力!
三峽工程,是世界規模最大的水利樞紐工程,工程總量、裝機規模等均居世界第一,技術難度和複雜性前所未有,堪稱世界級“難題庫”。

三峽工程開工後,建設者利用7年時間,在三峽船閘高邊坡上,鉚進17萬根錨杆和5000多束錨索,攻克了船閘高邊坡穩定這道世界級難題。
為攀登這座水電高峰,4萬餘名建設者雲集三峽,他們懷揣“為我中華、志建三峽”的水電報國理想,上演了一場“團結協作、衆繪宏圖”的“群英會”。
我們通過三個“7”來回顧那段曆程。
第一個“7”是7攝氏度:這是三峽大壩混凝土拌合樓出機口的溫度,是保證大壩建設質量的關鍵一環。從這一環開始,為保證澆築質量,參建各方齊心協力:管理人員大膽決策,采購混凝土連續澆築系統;設計人員勇于創新,提出“夏吃冰棍、冬穿棉襖”的溫度控制新工藝;監理人員日夜值守,确保工程質量安全可控;施工人員手握40公斤振搗棒,一幹就是十多個小時,累得連筷子都拿不住。參建各方衆志成城,創造了混凝土年澆築量世界紀錄,築起了讓黨和人民放心的大壩。
第二個“7”是70萬千瓦:這是三峽電站單台機組的裝機容量。水電裝備制造全産業鍊協同配合,為三峽工程裝上“中國心”。三峽集團與東電、哈電等單位憋着一股子“不信邪”的牛勁兒,在較短的時間内,掌握了70萬千瓦水電機組設計制造自主知識産權。以三峽工程為牽引,一重、二重實現了大型鑄鍛件國産化;寶鋼、武鋼掌握了矽鋼等關鍵材料生産工藝;國家電網則完全掌握了超高壓50萬伏直流輸電核心技術。全産業鍊協同攻關,用短短7年時間,實現了我國水電裝備制造水平由30萬千瓦向70萬千瓦的曆史性跨越。

2002年8月,重慶市巫山縣巫峽鎮980名移民響應号召,離開家鄉,乘船外遷至廣東省佛山市高明市(現為佛山市高明區)。
第三個“7”是7公裡:這是三峽船閘航道的總長度。三峽船閘施工現場,一線建設者同舟共濟,搭建起克難攻堅的“天梯”。在僅有200米寬的狹窄作業面上,武警水電、葛洲壩、三七八聯營體等5家單位的近萬名建設者,擰成一股繩、勁往一處使,你開山我築堤、你鑿孔我插錨,像納鞋底一樣,将船閘邊坡鉚成了銅牆鐵壁。7個寒暑,他們削平了18座山頭,硬是開鑿出一條長達7公裡的“人工運河”。
在三峽工地上,從來沒有單打金牌,隻有團體冠軍。時光回溯到1997年11月8日,一場橫鎖長江的“世紀之戰”在三峽工地打響!
400輛卡車組成“鋼鐵長龍”;10餘噸巨石激起排空濁浪;總指揮沉着冷靜、把控大局;重卡司機鬥志昂揚、沖鋒在前;水文技術員全神貫注、密切監測;此時此刻,全國人民都在關注這一刻——大江截流。
20米、10米、5米……
随着最後一車石料投入江中,堵住龍口,截流現場沸騰了!所有人都歡呼雀躍、相擁而泣。

2002年11月6日,三峽工程導流明渠順利合龍,為水庫初期蓄水、永久船閘通航和首批機組發電創造了條件。
在歡呼的人群中,三峽工程設計總工程師鄭守仁笑得像孩子一樣,要知道,他是此次截流方案的提出者。為了大江截流,他夙興夜寐,熬了上千個日夜;而為了整個三峽工程,他更是殚精竭慮,堅守工地整整27年。他一生以大江大河為伴,以工地工棚為家,兩次患癌三次手術依然堅“守”在建設一線,他的生命早已和三峽工程融為一體,是名副其實的“三峽之子”。
鄭守仁的親密戰友王家柱,年輕時就懷着“到三峽去挑土也好”的理想,從技術員做起,逐漸成長為三峽工程的技術總負責人,深度參與了三峽工程論證和建設工作。1992年,他被檢查出身體指标異常,但他愛三峽勝過愛自己的身體。長達十年的生命透支,讓他病倒在了工地上。病床上的他反複提出,要再回工地看一看。
2002年11月,王家柱如願回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三峽工地。這一次回來,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個靠細胞針才能維持生命的“重病号”。他依舊奔走在大壩澆築倉面,依舊仔細地批閱設計文件,依舊在飯堂與大家熱烈讨論,依舊面帶微笑地問候每一位同事。沒有人知道,他的藥量每天都在增加,隻有他清楚,自己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。離開時,他一遍遍回望這片他所摯愛所牽挂的工地,生怕不能再多看一眼。這一次,竟是他與三峽永遠的訣别。

2020年8月19日,三峽大壩開啟深孔洩洪,迎戰三峽水庫建庫以來最大洪峰。
兩院院士潘家铮曾深情地說道:“如果三峽工程需要有人獻身,我願意第一個報名,我願意将自己的身軀永久鑄在三峽大壩裡面,讓我的靈魂在晨曦暮霭之中,聽那水輪發電機的歌唱,迎接那萬噸船隊的來往,直到千秋萬載。”
如今,三峽大壩巍然矗立,防洪屏障橫跨南北;滾滾江水浩蕩東流,清潔電能分送四方;五級船閘迎來送往,黃金水道川流不息。高峽擁抱着平湖,平湖輝映着高峽。這——就是你們期許的模樣吧!
131.03萬,這是三峽移民總人數,意味着每1000名中國人中就有一名是三峽移民。
中國人曆來安土重遷,但面對國家和民族的千年大計,廣大移民選擇舍小家、為國家。
揮一揮手,作别故鄉的千重稻菽;鞠一鞠躬,叩别黃土下的祖祖輩輩,縱有千般留戀、萬般不舍,也毅然打起行囊,邁出那堅定的移民步伐。
為了讓移民搬得出、穩得住、逐步能緻富,中央與時俱進地提出開發性移民方針,出台多項重大優惠扶持政策。國家51個部門和單位、21個省、10個大中城市對口支援,11個接收省全力安置20萬外遷移民,形成全社會支持庫區移民開發和安置的良好局面。
如今,行走在三峽庫區,可見棟棟高樓拔地而起、條條大路四通八達、現代産業星羅棋布,庫區面貌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這是中國乃至世界工程移民史上的奇迹!
三峽工程,凝結着民族夢想、國家力量、人民智慧。從一百年前的設想到如今“截斷巫山雲雨,高峽出平湖”,我們建成的是大壩,聳立的是精神。
2018年4月24日,習近平總書記在視察三峽工程時指出,三峽工程的成功建成和運轉,使多少代中國人開發和利用三峽資源的夢想變為現實,成為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發展的重要标志。這是我國社會主義制度能夠集中力量辦大事優越性的典範,是中國人民富于智慧和創造性的典範,是中華民族日益走向繁榮強盛的典範。

2020年11月,三峽工程完成整體竣工驗收全部程序。根據驗收結論,三峽工程建設任務全面完成,工程質量滿足規程規範和設計要求、總體優良,運行持續保持良好狀态,防洪、發電、航運、水資源利用等綜合效益全面發揮。
總書記的高度評價,不僅給予我們無窮力量,也在全社會引起了強烈共鳴。
2019年五一國際勞動節前夕,三峽大壩前舉辦千人快閃活動,一些遊客激動地流下淚水。
伴随着《我和我的祖國》的樂曲,他們揮舞着國旗,哽咽地喊出:“祖國萬歲!祖國萬歲!”
那一刻,殷殷囑托與滔滔江水同頻共振,經典旋律和大國重器相得益彰,個人命運與民族夢想緊密相連!
正如歌詞所描寫的那樣,“無論我走到哪裡,都流出一首贊歌……”
這首贊歌,是全體三峽人對偉大祖國的贊歌!
這首贊歌,是偉大工程對偉大祖國的贊歌!
這首贊歌,是中華兒女對偉大祖國的贊歌!
(來自中國長江三峽集團有限公司主題宣講詞《團結協作 衆繪宏圖》)